乔洋说

I'm so proud of myself.🔽
一九十三 私人lo 勿关注
所有diss baixiaorou的请把我拉黑
墙头超多 资深霆峰透明党 框圈儿透明党

家姐和峰少去快活  把小狗丢给有前科经验的晓波带 和刘子光徐天一起吃饭那天 他穿着短裤带小狗逛小区解手 刚好被徐天拍下来 

回屋以后徐天开口想问你不冷吗 接着就看见晓波吨吨吨灌下一杯凉水 徐天把嘴闭上 把羊绒围巾一圈一圈摘下来

刘子光不在家 徐天不到十一点就睡了



我呢 我没有对象 只有学不完的生物化学

刘子光出差几天  徐天替他上心这一缸鱼 第一天还好好的 第二天开始里面那条龙鱼就不太机灵 今天刘子光终于回来了 徐天乐不滋儿当了这个甩手掌柜 坐在门廊下等天文台讲的月偏食 


保姆阿姨照常来打扫卫生 雇主也理所应当的去上班 直到阿姨打开了她每天打扫的终点区域——


保姆阿姨不再是这家的保姆阿姨了 但她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老闺蜜@嘎嘎 

我的意义是死亡一样的睡眠 桂花和英语 

蓝哥哥定了餐厅  晓波说方木也会来  徐天不甘落后 拉着刘子光打扮到晓波说再不来厨子都下班了

九点多刘子光接了个电话就赶去开会 叫徐天别等他先睡   徐天看了会儿案例 又刷了十几分钟手机  左等右等还是没有消息  把门一关睡大觉  小猫被他丢出去 在门口呜呜委屈

说睡也没有真睡 真丝的床单被罩总是凉丝丝的  没有刘子光在的被窝也是他乡 他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只露出脑袋 在两个落地灯营造出的朦胧环境里思念他在加班的爱人 他和自己说 

晚安 @嘎嘎 

【随笔】生活记录

去你妈的  老子已经在珠穆朗玛上拉屎


❀锡兰之红:

从广州回来已经在家呆了四天了。这四天下来,和父母聊聊天,写写稿子,做做工作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写点什么,记录一下这一次的出游,或者说是“逃离”。
人只有离开家才能慢慢感受到家的模样,就像有句话说离开乡土才会意识到什么是“乡土”。有些东西必须离得远了才能感受到其中美妙,就好像你脚踩月球,月球就是个土坑,可隔着十万八千里在地球遥遥相望,那又是月明皎洁照地堂。
很多朋友第一次听说我跑到广州租房工作,第一反应就是问:“你为什么过来。”我说就很奇怪,为什么非得要个“为什么”?我当时也是一时兴起,有熟人朋友在,想来就来了。那会儿刚辞职,什么地方都想去,加上心里头憋着事,想到陌生的地方好好发泄一下,要是条件允许甚至想爬到珠穆朗玛峰上拉屎。
可惜人还是受困于现实,玩了两三个月,手里头钱玩没了,仔细想想得找个地先落脚赚点,选来选去,选到了广州。
不是不想去武汉,不想去成都,主要还是广州有海有湖,顺带还有十块钱一大碗的隆江猪脚饭。
当然更重的是,广州没有杭州那种精致劲儿,没有人人都铆足了劲儿不要命似的赚钱欲望。我逃离家逃离杭州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有点喘不过气。改稿、赚钱、迎合甲方,不分昼夜连轴转,有时候为了赶稿,参加葬礼在灵堂上还在码字。然而甲方要求刁钻古怪,你伴着诵经和哭声写下的内容,也不知道哪里就不合对方心意,一句话又打回来重写。
在杭州那会儿,出门社交就得从头到尾收拾得漂漂亮亮,这是基本礼节,每次社交亮相都像是去上场厮杀。有时候不是别人要求,心里就想在那儿赢得漂亮。但到了广州,不出一个月我就学会了T恤大裤衩趿着人字拖下楼买早饭,两个月后能自自在在踩着拖鞋去公司上班,拎着肠粉站在电梯里,周围一群精英OL西装革履一丝不苟,我那模样好像就住在楼上,上班点顺道下楼溜达溜达。
回想以前在公司里面改稿的生活,广州的同事六点准时下班,遇上甲方要求,常常能听见后期老师用一口粤语说:“改不了的,他这个要求做不到。让他自己想办法,我给的就是这样啊。”
我听见以后默默和朋友说:“我真他妈爱死这地方。”
广州有种说不出的自在、宽松,所有去过广州的朋友都说,这地儿有“生活气”。很笼统总结了这能让我趿拉拖鞋出门的影响力。
但是我归根结底最后还是从广州回来了。虽然总说杭州精致,杭州淡漠,杭州有时候有种礼貌又克制的疏离感,但我就是想家。最重要的一点,我感觉自己慢慢能面对自己的缺陷,广州的半年独居生活,让我重新对原来顺应的规则能说“不”。
不再想着漂漂亮亮出门,不再逼着自己必须要去迎合别人。人其实成长到某个阶段就是需要慢慢和自己和解,通过一段独处梳理自己的状态,然后回来以后,许多困扰的事情,忽然间就变成了一个屁。
杭州也没那么疏离,爹妈的唠叨也挺有意思,躺在床上靠着松软的被子,仔细想想,在外旅行体验的最后都化为自己的收获。
谢谢广州,再见广州。
老子感觉自己完成了在珠穆朗玛峰上拉屎的壮举。

。昨晚下了一整夜雪,院子里的花坛已经盖上白色柔软的雪被,刘子光早早起来准备徐天和他的早餐。

昨夜凌晨三四点钟,徐天手脚冰凉地钻进刘子光被子里,把刘子光折腾到清醒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舒服又暖和的姿势,睡得像个毫无防备的小朋友。刘子光把徐天的手捂在胸口,在漆黑沉静的夜里听见恋人对他的爱意。

小奶猫吃饱喝足就躺在客厅晒太阳,徐天走过来也不肯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把尾巴更舒展在被地暖烤的暖烘烘的地板上。

通向院子的玻璃门上凝出小水珠,被刘子光推开的瞬间聚成一大滴,在地毯上留下一个圆圆的凹进去的痕迹。

他俩坐在门廊下,看着就是岁月安好。

刘子光说:中午去晓波那儿吃饭吧,他听说咱们搬来北京住,一直要我们过去。

徐天嗯嗯嗯。

刘子光又说:天天,手冷可以放在我脖子上,别往我裤子里钻了。

@嘎嘎 自从发现这个游戏我就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我们剧组真的有了!!